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唤醒了你
在一遍被称作迷幻的森林
离不开你
掉进了一个名位爱情的陷阱
只想此生
就这样静静的拥着你


夕颜 @ 2005-10-25 20:10

经常被自己的博客BS,终于决定放弃了,转到这里http://tw.netsh.com/eden/bbs/718052/


 
夕颜 @ 2005-10-21 19:55

新城是在书房里找一份案件材料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脆响,堇不在,他瞬间抓紧的手指松了松,意识到声音是来自隔壁的,随即弯了弯嘴角。

那一对好像在家的样子……

能让室井第一眼便喜欢的东西并不多,就连对青岛也是从第二三四眼时,慢慢升腾起的模糊然后清晰到如今坚定的感觉。

所以当那声清脆的碎裂声传到耳朵里时,室井曾有那么几秒的呆滞,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时觉得脖子有点僵硬。

碎片很眼熟,依稀可以看出是那个他最喜欢的青花瓷瓶。

‘大凡有青岛在的地方,芝麻绿豆的事也能发展成让人头皮发炸的局面。’

沉默的本厅官僚有点想不起来这句话是出自哪位明理的同事之口了,一仓还是新城?他只知道,他的头皮,现在麻麻的!

“室井先生……”青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双手无意识的在衣服上蹭来蹭去。

“怎么回事?”强抑后的冷静

“我…我只是想帮忙。”

勉强把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越帮越忙咽了回去,因为他发现青岛已经快瑟缩到墙角了,让他瞬间有种欺侮了弱小动物似的罪恶感……

“青岛。”语气不自觉温柔了起来。

“对不起!”

原先生气的感觉,在琥珀色眸子怯怯的注视下,如退潮的海水般消失在了不知名的地方,只余留了淡淡的无力。

“下次小心点吧,手有没有划破?”

“没有。”

“那就好。”

“室井先生不生气了吗?”

“还行吧。”许久前看过的宠物守则,第一条许宠不许溺。

“我一定会去买个一摸一样的还给室井先生的。”

“就以你减减扣扣的工资吗?”

“= =”

青岛水漾漾的眼睛无限委屈的瞪了瞪室井,虽然缺少了那么点魄力,杀伤力却是呈几何级上升的。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室井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握拳,决定把这个第一次献给近邻,果然近朱者赤啊~~~~)

唇,凑上来时,青岛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透过半开的窗户,似乎是个难得晴朗的天气,太阳暖暖的照射进来,撑在地板上的右手也感受到了暖意。

“青岛…专心一点。”

“现在是白天……”

“闭嘴。”

“可是室井先生…嗯…不要摸哪里啦…不是不喜欢…啊…白天的吗!”

声音断断续续的,身体被熟悉的重量覆盖了上来。开始迷朦的眼睛,依稀看见他的室井先生细心的将青瓷的碎片用布推倒了不会碰到自己的角落里。

意识被解开自己衣服的手带了回来,裸露的皮肤触到地板时轻轻的战栗。

“冷吗?”

“没关系……。”

无止尽的温柔。

“可以了,我想要…想要先生……。”

脸红的轻喘还有那人满足的低叹,身体被盈满的那一刻,青岛伸出手紧紧抱住了在他身上的男人。

“室井先生……有没有说过我最爱你了!”

“嗯,我知道,我知道,青岛,因为我也是啊!”黑色的眼睛和琥珀色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彼此,吻,如誓约,交换着爱意。(撒花撒花,某夕写到这里算是极限了,打滚)

从未有过的感动,是因为太阳见证了的关系吗?

“青岛你感冒了?在这种天气?”夸田在他桌上的纸巾被一下子抽掉一半后,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

五月的风,正从刑事课长身后的窗户里缓缓的吹进来。

“嗯,有点。”

含含糊糊的声音。

“你的脸好像大闸蟹哦,当然是煮熟的那种。”

堇因为联想到了现在还未上市的食物,有点忿忿不平。

“喂,这里是湾岸署刑事课。啊,室井参事官,找青岛?在…在,您稍等!”夸田捂住了话筒,对那个趴在桌上的青年献媚的叫道:

“你家那位,快,2号线!”

虽然湾岸署的众人未能在青岛和警视厅参事官结婚的喜贴下奉上自己的礼金,不过私底下的称呼已经从参事官自动升级成了青岛家的那位。据署长说,这样比较亲切~~~

“HAI!”快速的拎起话筒,还好真下不在。

“我是青岛。”

“感冒好点了吗?”

“没…没事啦!”

“是我太勉强你,对不起。”

“不是啦,真的不是室井先生的错。”

“那今天就好好休息,别太逞强了,知道吗?”

“嗯!”

此后,室井坚定了打扫这种日常工作,也要在青岛不在的情况下完成的决心,貌似这样成功率比较高的样子~~~~

于是,那个让无数MFFC成员向往的住宅区内,半夜经常可以听到桌椅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听来特别清晰。

“青岛今天又值班吗?”

“贤太朗怎么知道。”

回头时,只看见他家那位在嘴角挂起一串意味不明的冷笑……堇并不知道,她的贤太朗其实只是想到了今天中野抱在手里的一叠介绍青瓷的的精美广告而已,不由得一阵恶寒。

“贤太朗……没想到你其实是那么关心青岛的啊!”

“= =。。。。。。。”

看来,唯一的邻居注意力不在这里的样子!



 
夕颜 @ 2005-10-20 20:00

房间里,黑色的眼睛毫无预警的睁了开来,仿佛能听见啪的一声似的,和室里渐渐弥漫开了一种紧张的气氛。

枕在肩头的脑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往怀里缩了缩,如动物的本能即使在沉睡中也尽量寻找能让自己安心的所在。

室井察觉到了,是以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在身边

就在身边

所以没有什么好紧张的了。

已尽量轻的动作,滑出了缠住自己的怀抱,又细心的掖了掖被角。起身穿戴完毕,披上那件黑大衣时,从窗外淡淡印了一轮上玄月进来,月光淡的如水夜又浓的似墨,包裹着大地上的万物。

东京,在这样的夜里,大概也会沉睡吧。皱着眉头的男人,不知怎的冒出了这个想法。难道是因为昨天的电话吗?

那个男人,自己的同期,用迂回的方式表达了,自己如果想回去他会想办法的意思。当时自己好像笑了,在得知他如今已是刑事部长的消息。

看来只有被左迁至这里的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啊!

“室井,后悔吗?”临挂电话时,一仓状似无心的一句,他没有回答只当没有听到,手指在结束键上重重按了下去。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人,熟睡中满足的笑脸,又做了什么好梦吗?他想就算是一万次,自己总也是这样的选择。所以后悔……就算有,他也不曾想要去补过。

时间是22:00点

“一奈和小由说要庆祝,我订了机票,明天晚上23:30到达广岛。”

“我来接你们吧。”

“方便吗?”

“没关系。”

“那就谢谢。”

还有时间……

在冰凉的塌塌米上坐了下来,怕皱,大衣的纽扣是早已解了开来的。眼角瞄见那件绿色的风衣,居然还在穿,真是皱的跟梅干菜似的。这让室井想起那位叫恩田堇的女警,不得不小小佩服了一下她的洞察力和非凡的语言修饰力。

且那时的站台上,稀稀拉拉来送自己的,确有一双倔强中混杂着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的眼睛,依稀就是恩田的。

他叹了口气。

“室井先生?”

“对不起,吵醒你了吗?”

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不适应黑暗似的,手先摸索着伸了过来,直到被紧紧的握住,便满足的笑了开来。

“今晚不住这里吗?”

“嗯,待会儿还要去接一仓和他的家人。”

“他怎么来了?”

“庆祝升上刑事部长的全家之旅吧。”

“……”

与自己相握的手颤抖了一下。

“不许多想,青岛。”室井的口气带了些许的严厉。

“如果…如果没有我的话,室井先生现在一定也升的很高了吧。”

“那如果没有我的话,青岛也一样在湾岸署快乐的作着巡查部长吧,啊,说不定也升到警部了呢。”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没有室井先生,就算让我当湾岸署的署长又怎么样!”

“那么没有青岛,警视总监我也不见得有兴趣啊!”

恬淡的语气,室井注视着青岛的表情。“看着我,然后告诉我,现在,你,这里快乐吗?”修长的手指定在左胸画了一个圆圈。

原来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害怕。

“室井先生呢?”

“很快乐!”

不一样的声音,却是一样的回答!

时间是22:30分

借着月光偶然看见了腕上的手表,室井站了起来。

“我也一起去吧。”青岛利索的穿上了衣服。

“你不是很怕一仓吗?”

“有室井先生在啊!”

动人的笑容。

“算了,你想见一仓,一仓一定不想见你,难得的旅行你就别去破坏他的心情了。”

“室井先生~~~~~~!”

“等我回来,回来我找你!”

“嗯,好吧!”

门被拉开关上,走廊上印出黑衣男人坚挺的背影,留在黑暗里的青岛不满的嘟囔了一声,在看见床边闪着信号的手机时,又快乐的笑了起来。

门又被拉开然后关上!

绿衣的青年追了上去,在看得见竹子的中庭里黑色的背影正在前行,月色很美,静悄悄的庭院。有一种感动,从身体里满满溢了出来。青岛冲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室井。

“……我得走了,快放手……”

“……再过一秒就放手……”

“……算了,一起去吧……”



新城在隔天,从走廊的另一端看见一仓时,愣了愣。高大的男人抱着女儿,笑的专注。没有发现他的样子。

转身,退了房间。

出了旅店才发现,这天的阳光很好,在路面上投下他的身影,形单影只……



 
夕颜 @ 2005-10-20 19:56

新城看见青岛时

觉得他

完全不像是生过大病

甚至是病的样子

除了脸色有点苍白

不过每次他看见自己

不也是这个脸色吗

要不是

客厅的杂物篮里

洁白的纸张上

某人熟悉的端正笔记

清清楚楚的写着

借据二字

他真想

或许只是自己无聊

在冬日里

发的梦而已

梦里

黑衣的男人

紧皱的双眉下

本应无所畏惧的眼睛

看向自己时

竟是赤裸裸的祈求

心底

冷冷的

让他打了个哆嗦

[你要多少]

声音倒也平淡无波的样子

——————————————————

隔壁

又热闹了起来

有时

听见脚步声

新城会在猫眼里

往外看那么一会儿

都是些熟悉的面容

应门的

有时是青岛

有时是另外一个人

不是青岛的时候

新城就会在那里

站好一会儿

直到脚麻了

才惊醒似的

移开了目光

——————————————————

青岛觉得

新城看自己的目光

更加恶毒了起来

每每想起

都让他忍不住狠狠的

打好几个冷战

他想不起

自己什么时候

又得罪了他

有时

他会抱怨

听众

依旧是那个黑衣的男人

只是他不再安慰

一径的沉默

[室井先生

怎么了?]

被问的烦了

也只一句

[新城

他是个好人]

青岛知道他的先生

不开玩笑

便点点头

不是承认

只是知道了

——————————————————

[你要多少]

[1000万!]

[为了青岛?]

[……..

连本带利我会尽快还你的]

[算了,利就不必了]

[不

我会算好还你的!]

[借给你的代价?

你还真奇怪

还是

不想欠我人情!

随便你

反正没有人会嫌钱多的]

以上的对话

青岛

并不知情

——————————————————

那天

又听见了脚步声

响的却是自家的门铃

新城拉开门

有点后悔

为什么不看清楚

到底是谁

[什么事]

门外的人

一脸胸有成竹的笑

手晃了晃

[不先请我进去?]

疑问句

只是他惯用了陈述句表达

气势

一向惊人

新城知道

促使他让步的

是一张CD

在那人手里

对门内的人曾问他

有没有听过

[东京·沙漠·天长地久]

为数不多的一次闲聊

[你怎么知道?]

[因为

这首歌是我

告诉室井的]

男人笑了笑

新城

想到了恶质

TEH END

(拼着怎么着也得让一仓先生出场的决心,已经变成恶搞了,死不悔改,新城也得有人疼,是不?)


 
夕颜 @ 2005-10-19 18:27

司马插在白大褂里的手紧了紧
左胸的某个地方钝钝的痛了那么几下
[不是的···]
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绽放出笑容时
他生生刹住了自己的脚步
只是目光却不忍
不忍移开
定定的注视着
直到那人疑惑的抬起头四处寻找时
他推开了离他最近的一间病房
有时候
不识比相逢好
他想
[?]
石川看见推门进来的司马愣了愣
不过也没说什么
他微微点了点头
圆珠笔在手里呼啦转了一圈
拍了拍手上厚厚的病历
[你走错病房了
这里
是我负责的]
司马维持着面无表情
鼻子仿佛感冒似的
哼了一下
握在门把上的手指因为用力有点发白
拉开门
转身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幸好
他嘲弄似的弯起嘴角
不知该高兴
抑或悲伤
---------------------------
月山姑娘的右臂要不是吊着
一定也会跟左手那样
在自己面前挥舞吧
田所在想
[没想到有那么像的人啊
如果不是那个司马老是板着脸的话
一定会认错呢!]
[司马?]
适当的插上问号
比明明白白的追问好
这点田所比谁都清楚
也比谁都运用的恰当
[啊,是这里的医生
跟湾岸署那个灾难制造机长得很像]
[青岛?]
口气有点犹豫
心里却无比称赞起这个形容来
[这么说起来
你跟那个管理官也不是普通的像呢!
像这样
皱起眉]
[要吃吗
水果?]
田所适时的打断了她
手里是一个削好的苹果
月山姑娘的脸不知怎的有点发烫
拿苹果的动作也不禁粗鲁了起来
---------------------------
[青…]
男子转过脸时
眼光冷冷的
田所的嘴巴动了动
[司马君?]
他想自己一定没有猜错
不禁在心底里感谢起月山姑娘的八卦了
[我不认识你!]
[我也不认识你啊!]
司马的眼睛往上翻了翻
一口喝干了杯中清澈的液体
[要跟我来吗?]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问
或许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
微微皱起眉时
与他一样的表情
[好啊!]
手臂被抓住了
可惜他没有皱眉
司马感受到了淡淡的失望
---------------------------
门被踢上的瞬间
唇也压了下来
黑色的大衣震了震
掉到了地上        (夕颜以饿虎扑羊之姿接住,怎生舍得他沾尘~~~)
田所回头瞄了一眼
觉得莫名的眼熟
心中有点淡淡的怅然
[痛……]
手指下的皮肤凹凸起细细的皱褶
是伤疤
犹是新痕
在腰部肾的位置
田所恍惚了一下
想起天野带着寂寞的声音
[听说
湾岸署的青岛君得了尿毒症的样子]
他笑了笑
想着真巧
---------------------------
激情时
没有亮灯的房间
他们看着彼此
田所正在尽力拉长自己的脸
司马则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失败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靠的极近的眼睛里
他们都看见了这两个字
不知是谁叹了一声
痴缠在一起的两人
热情褪尽
离开时
田所想起
自己的名字
也未曾告诉他
下次吧
他想
总归还有再见的机会
---------------------------
田所不太煮东西
一个人的量
斟酌起来
实在太费
只是想起今天会加班的司马
他想
外面很冷
回家有暖的东西吃
总是好的
火转了小档
时针走的很慢
他擦了擦手
回到书房
继续玩他的拼字游戏
---------------------------
[部长最近似乎不太加班了啊]
天野提出这个问题
是在例行晚餐上
塞了满嘴食物的荣子  
起哄似的叫着是啊是啊
于是
目光都不由瞄向了月山
姑娘愣了半响
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
她也不知道
[有事发生了]
森田闯进来时
众女瞄向他的目光
多多少少
带着碍事
只有月山
第一次对她的这个部下
满心欢喜了起来
[好冷]
出来时
她们发现
外面下雪了
---------------------------
BB拷响的时候
司马还是没有回来
田所临出门时
将那壶汤盛入了保温锅里
---------------------------
低头
翻开解剖台上
男人的眼睛
凑的极近
褐色的瞳眸里
印着自己
却奇怪的皱着眉
浓浓的一个川字
手术刀泛起冷冷的光辉
银色的表面
他看见
一样的脸
明明是平整的额间
褐色的眼里
却原来
不是自己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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